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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词艳曲/布料解算」霜雪千年 Only 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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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 / 05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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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板公开视频喵!洛天依记得那天下着雨。她撑着油纸伞走过青石巷,怀里抱着一包刚买的桂花糕,想抄近路穿过那条偏僻的巷子回家。巷子尽头,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姑娘蹲在墙根,发髻散乱,裙角沾满泥水,正低着头小声啜泣。“你……你怎么了?”天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那姑娘抬起头来,一张清秀的脸上挂着泪珠,眼巴巴地望着她,声音又细又软:“姐姐……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出去?”天依心软,放下伞去扶她。就在弯下腰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药味猛地冲进口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最后的意识里,她只看见那姑娘的泪眼变成了狡黠的笑,巷子深处走出几个黑影,将她瘫软的身体扛了起来。——那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次心软。再醒来时,洛天依发现自己被吊在地牢里。冰冷潮湿的空气裹住全身,生锈的铁链从头顶垂下来,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襦裙被剥走了,只剩一件薄薄的亵衣,湿透后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尚显青涩的身体轮廓。她还没完全长开,乳丘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因为硌在粗糙的石板上而隐隐作痛。“哟,醒了?”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天依努力抬头,看见一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那是个成年女子,身材丰腴得近乎妖娆,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绯红色的长裙,上半身不着寸缕。两只肥硕的奶子毫无遮拦地晃荡着,乳肉白腻得像刚蒸好的年糕,顶端两粒紫红色的乳头高高凸起,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颤动。她的腰身却收得极窄,与丰乳肥臀形成夸张的对比,行走间胯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长裙下摆时不时被大腿顶起,露出光裸的肌肤——她连亵裤都没穿。“你……你是谁?”天依的声音在发抖。“我?”那女子走到她面前,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我叫乐正绫,是这间‘迎春楼’的老板。至于你嘛……”她笑得媚眼如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要!”天依拼命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我家有钱,我可以让我爹拿银子来赎我……”“银子?”乐正绫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白腻的肉球跟着剧烈晃动,“小丫头,你还不明白吗?你落在我手里,不是用银子能解决的。”她收回手指,低头凑近天依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少女敏感的皮肤上,“我要的不是你家的银子,是你这具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小身子。”天依浑身猛地一颤。乐正绫直起身,拍了拍手。暗处又有脚步声传来,这次走出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瘦高,一个矮胖,都是地痞无赖的长相,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短褐,裤裆处鼓鼓囊囊的,显然早已起了反应。他们淫笑着走近,目光像蛆虫一样在天依的身体上爬来爬去。“客人已经到了呢。”乐正绫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沿着天依的锁骨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湿亵衣,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在正式接客之前,我得先帮你……把身体打开。”“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天依哭得浑身发抖,铁链哗啦作响,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乐正绫没理会她的哀求。她转过身,从一旁的石台上拿起几捆麻绳,在手里掂了掂,绳子的质感粗粝扎手。“这种绳子最好了,”她像是自言自语,“绑在身上会留下深深的红印,洗都洗不掉,每次看见都会想起来自己是什么身份。”天依哭得更凶了。乐正绫先走到她身后,将绳子从脖颈处绕过,在锁骨上方打了个死结,然后沿着胸口向下,在乳房的下缘又绕了一圈。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麻绳压着薄薄的亵衣,深深嵌进天依娇嫩的皮肤里,将两只小小的乳丘从束缚中挤压出来,透过湿透的布料,能隐约看见乳尖那两点嫩粉色的凸起。“啧啧,还真是个小丫头,奶子还没长大呢。”乐正绫一边绑一边点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摆弄一件货物,“不过没关系,多被男人揉揉就大了。”天依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哭声,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接下来是龟甲缚。乐正绫的手法熟练得令人发指,绳子从天依的胸前交叉而过,一道道勒进她的皮肉里,形成一个个规整的菱形网格。每一道绳结都恰好卡在敏感的位置——乳尖、肋骨、腰侧,就连绳子从胯下穿过的那一段,也紧紧地勒在她的耻骨上,将两片娇嫩的阴唇隔着亵衣勒得分外分明。绳子最后在她身后收束,打成一个死结,整件“绳衣”便牢牢地固定在了少女的身体上。“疼……”天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哀鸣。“疼就对了。”乐正绫转到她面前,弯腰打量着这件“作品”,满意地点点头,“不疼你怎么记得住?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会经常体验到的。”她伸出手,隔着那层湿布,捏住天依左边的小乳,五指用力一收。天依“啊”地叫出声来,那种被粗暴揉捏的感觉让她既痛又羞,整张脸涨得通红。乐正绫没停手,反而揉得更用力了,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团小小的嫩肉搓来揉去,像在揉一团面。天依的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和绳子反复摩擦,渐渐地,那两粒嫩粉色的凸起硬了起来,颤巍巍地顶着湿透的亵衣,比刚才更明显了。“哟,有反应了呢。”乐正绫注意到了,笑得更加暧昧,“果然是天生当婊子的料,被绳子绑一绑奶头就翘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对那两个男人招了招手,“来,先帮我把这丫头的腿分开。”两个男人早就等不及了。瘦高的那个一把抓住天依的左膝,矮胖的抓住右膝,同时用力向两侧一掰。天依的腿被强行分开,膝盖磕在粗糙的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铁链哗啦作响,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双腿被迫大开,胯间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人的视线里。透过湿透的亵裤,能清楚地看见少女私处的形状。两片娇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耻骨上方只有几根稀疏的绒毛,还是那种未发育完全的少女体态。亵裤的布料被淫水和绳子勒出的痕迹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更深处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还是个雏儿呢。”瘦高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都快掉进天依的腿间了。“当然。”乐正绫从石台上拿起一把小剪刀,弯下腰,沿着天依亵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块湿透的布料剪开,“越嫩的雏儿,越值钱。我今天把她调好了,往后你们有的是机会享用的。”布料被完全剥离的瞬间,少女光洁无毛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天依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那三个人灼热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那种被“看”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乐正绫放下剪刀,将两根手指伸到天依的腿间,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娇唇。粉色的嫩肉露了出来,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绳子刺激的还是被恐惧催动的,竟然已经微微泛着水光。“身体很诚实嘛。”乐正绫笑了,收回手指,将那一点透明的液体抹在天依的额头上,“别哭了,待会儿你会感谢我的。”天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第一步是开发乳头。乐正绫让她用两个特制的乳夹,夹住了天依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乳夹的末端系着细细的铜链,铜链的另一头垂着两颗小铜铃,只要天依稍微一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夹子的咬合力刚好卡在“痛”和“麻”的临界点上,不算太疼,但那种被持续钳制的感觉让天依的胸口又酸又胀,乳尖充血膨胀,变成了深粉色,比刚才更敏感了几分。“试试看。”乐正绫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天依咬着嘴唇不说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抖。每抖一下,铃铛就响一下,清脆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像是在为她的羞耻伴奏。两个男人站在一旁,裤裆已经顶起了高高的帐篷。瘦高的那个忍不住伸出手,从背后摸上了天依光裸的臀瓣。少女的屁股还没长开,不算大,但胜在紧实圆翘,手感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粗糙的手掌覆上去,五指用力一抓,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臀肉,手感好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慢慢来。”乐正绫制止了他,“好东西要慢慢品。先去把工具准备好。”两个男人讪讪地收回手,转身走向石台。天依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又在准备什么刑具,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乐正绫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一只小乳,低头含住了那颗被乳夹夹着的乳尖。天依浑身一震,触电般的感觉从胸口炸开,一直窜到头顶。温热的舌头裹住充血的蓓蕾,舌尖绕过冰凉的铜夹,在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舔舐、画圈,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每一次轻咬都让天依的身体猛地一抖,铃铛疯狂作响,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了压抑的呻吟。“嗯……唔……”“很好听。”乐正绫抬起头,舌尖还牵着一根银亮的唾液丝,连在天依的乳尖上,“叫得再大声一点。”她又转向另一边,同样含住、吮吸、啃咬。天依彻底崩溃了,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自己的声音。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双腿发软,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勒得腕骨生疼。最要命的是,她的胯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滑的液体从紧闭的穴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流水了呢。”乐正绫松开她的乳头,用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黏液,放在唇边舔了舔,“咸的,甜的……果然是上等货。”她又将手指伸到天依嘴边,“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天依偏过头去,拒绝张嘴。乐正绫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收回手指,拍了拍手。两个男人端着石台上的东西走了过来。天依偷眼看过去,心脏几乎停跳——那是一整套的“工具”:大小不一的假阳具、金属扩张器、带着链子的肛塞、几根细长的银针、一小瓶墨汁般的液体,还有一支细毛笔。“知道那是什么吗?”乐正绫拿起那瓶墨汁,在手里晃了晃。天依拼命摇头。“淫纹墨水。”乐正绫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出来,不像普通的墨,倒像是混合了某种花香和麝香,“画上去就洗不掉,会渗进皮肤里,跟着你一辈子。待会儿等你被操成母狗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发亮,像在发光一样,告诉所有人——你就是一条只配被男人骑的母狗。”天依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要”“求求你”,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乐正绫没理她,转身对瘦高男人说:“把她放下来,绑到那个架子上。”铁链被解开,天依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往地上瘫。矮胖男人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叶子,在他肩上无助地摇晃。她被扛到地牢中央的一个木架前,木架呈X形,上面绑着几条宽大的皮带。两个男人合力将她按在木架上,手脚分别用皮带固定,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型,正面完全暴露在烛火下。乳夹还没取下来,铜铃随着她的颤抖继续响着。透明的淫水已经从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乐正绫拿着毛笔,蘸满了黑色的墨水,走到天依面前。第一步是开发阴道。乐正绫没急着画,而是先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和一小截蜡烛。她点燃蜡烛,将针尖在火焰上烤了烤,然后用一块布擦干净,来到天依面前。天依看见银针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不要!不要!求求你——!”乐正绫将那根银针的针尖,轻轻抵在天依左边乳头的根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天依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别动哦,”乐正绫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动的话会穿歪的。”银针刺入的瞬间,天依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种尖锐的刺痛从最敏感的乳尖炸开,疼得她眼前发白,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铁链和皮带被拉得咯吱作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嗬嗬”的抽气声。乐正绫的动作很慢,很稳。银针一点一点地穿过乳头根部娇嫩的皮肉,从另一侧穿出。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但天依觉得像过了一辈子。针尖穿出的那一刻,她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和汗水和在一起,糊了满脸。乐正绫拿起第二根银针,如法炮制,穿过了右边的乳头。天依这次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声地流泪,嘴唇被咬破了,血丝渗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两根银针分别穿过了她的两颗乳头,针尾各系着一根细金链,金链的另一头连在木架的横梁上。她只要稍微一动,金链就会拉扯银针,牵动刚刚穿好的伤口,那种又痛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既想动又不敢动,煎熬到了极点。“好了,首饰戴好了。”乐正绫满意地拍拍手,“接下来,该画正题了。”她拿起毛笔,蘸满墨水,俯身凑近天依的小腹。毛笔尖落下的那一刻是冰凉的。天依感觉到那根柔软的笔尖在自己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缓缓游走,画出一个又一个她看不懂的图案。墨水渗进皮肤的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有种刺刺的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往皮肤里钻。乐正绫画得很慢,一笔一划都极其仔细,偶尔还停下来端详一下,蘸点墨水继续。天依不知道她在画什么,只感觉到那片被墨水覆盖的皮肤渐渐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燃烧。画完之后,乐正绫直起身,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天依小腹上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图案——那是一个风格诡异的子宫纹样,中央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眼睛的瞳孔里镶嵌着一个性符号♀,纹样的外围是繁复的花蔓和荆棘,缠绕在一起,像是一朵盛放却又带刺的黑色花朵。“美。”乐正绫赞了一声,“简直是艺术品。”她从石台上拿起一面铜镜,举到天依面前。天依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赤身裸体,双手双脚被绑在X形木架上,两颗小小的乳头上穿着银针,挂着金链,乳夹还夹在上面,铜铃垂在乳尖下方微微晃动。两腿被迫分开到最大,腿间的嫩穴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一直流到木架的底座上,积了一小摊。而最刺目的是小腹上那个黑色的淫纹,在烛火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活的。“不要……不要……”天依的声音已经哑了,只有气声。“别急,还没完呢。”乐正绫放下铜镜,转向那两个男人,“来,把东西拿过来。”矮胖男人捧着一个木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银质按摩棒,表面刻着螺旋纹;一个鹅蛋大小的跳蛋,连着一条细电线;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乐正绫拿起按摩棒,在烛火下转了转,银器反射出的冷光映在天依脸上。“现在,我们来把这张小嘴也打开。”她用另一只手拨开天依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按摩棒的尖端抵在穴口,冰凉的触感让天依浑身一颤,穴口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把不速之客赶出去。乐正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按摩棒的尖端在穴口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都恰好擦过阴蒂最敏感的位置,天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根棒子的节奏轻轻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淫水分泌得更多了,顺着穴口往下淌,打湿了乐正绫的手指。“水流得够多了。”乐正绫将按摩棒对准穴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天依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感觉到那根冰冷的异物正在撑开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痛,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入侵者,试图将它推出去,但润滑液让一切都变得滑腻不堪,按摩棒还是一点一点地深入,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下尾端一个小小的圆环露在外面。“啊……啊……”天依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乐正绫按住按摩棒的尾端,轻轻转动。螺旋纹刮过阴道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天依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也跟着一阵阵地夹紧,将按摩棒吮得死死的。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那团火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烧得她头脑发昏,连哭都忘了。“夹得很紧嘛。”乐正绫加快了转动的速度,同时开始缓缓抽插,“才一根棒子就爽成这样,要是换成男人的鸡巴,你还不得直接升天?”天依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下体传来的感觉无比清晰——那根按摩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在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刮出一大片淫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嗯嗯”变成了“啊啊”,又从“啊啊”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哭喊。突然,乐正绫将按摩棒猛地拔了出来。“啊——!”天依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不舍。拔出的按摩棒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丝。天依的穴口没了阻碍,大量的淫水倾泻而出,“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竟然像失禁一样。“爽了?”乐正绫笑着问。天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乐正绫没再继续玩弄她,而是对瘦高男人使了个眼色。瘦高男人早就等不及了,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不算太长,但很粗,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他走到天依腿间,双手掐住她的腰,龟头抵在那张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上。天依猛地清醒过来,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进来!求求你——!”瘦高男人没理她,腰一挺。“啊啊啊啊——!!”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天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棒贯穿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按摩棒强烈百倍——肉棒是有温度的,是活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狠狠地撞在最深处。痛。但是……不只是痛。瘦高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插回去。他的速度很快,力度很大,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回荡在地牢里。天依被操得浑身乱颤,穿在乳头上的银针随着身体的晃动拉扯着金链,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乳夹上的铜铃疯狂作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和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混在一起,奏出一首淫乱的交响曲。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啊”“嗯”“不”从喉咙里挤出来。“操……真紧……”瘦高男人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跟没开过苞似的……”“人家本来就是雏儿嘛。”乐正绫站在一边,笑吟吟地观赏着,“轻点操,别操坏了。”矮胖男人也忍不住了,走到天依面前,解开裤子,将那根又长又翘的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蹭着她的嘴唇,一股腥臊的气味冲进鼻腔。“张嘴。”矮胖男人命令道,声音沙哑。天依紧闭着嘴,偏过头去。矮胖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脸掰回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几秒钟后,天依憋不住气,本能地张开嘴呼吸,矮胖男人趁机将肉棒捅了进去。“唔唔唔——!”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喉咙口,天依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矮胖男人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动,将她的小嘴当成另一个穴来操。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喉咙,天依的喉口被顶得剧烈收缩,那种窒息感和想要呕吐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她的前后两张嘴都被塞满了。两根肉棒同时操着她,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像是在拔河。瘦高男人每插她一下,矮胖男人就配合着抽出;瘦高男人抽出时,矮胖男人又狠狠插入。天依被夹在中间,像个被两人共享的玩具,身体随着他们的节奏前后摇晃,银针的金链扯得更紧了,乳尖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呜呜……唔唔……”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全是男人肉棒的味道,咸腥的,混着她的口水和先走汁,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和汗水、泪水和在一起。操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瘦高男人率先撑不住了。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像要把天依的魂从身体里操出来。突然,他死死地顶在最深处,龟头抵住天依的子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啊——!”天依被烫得浑身一激灵,阴道剧烈收缩,将那股液体死死地锁在体内。瘦高男人射完之后拔出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天依的小腹上,那个黑色的淫纹竟然真的开始发光了——淡粉色的微光从纹样内部透出来,在昏暗的地牢里格外显眼。乐正绫凑过去,用手指蘸了一点从穴口流出的混合液,抹在天依发光的淫纹上,轻轻揉开。“瞧,你的淫纹亮了。从今往后,你这条母狗只要被操到高潮,它就会发光,越亮代表你越爽。”天依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巴微张,舌头不自觉地伸在外面,唾液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下来。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糊了一片。矮胖男人还没射。他将天依从木架上解下来,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天依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乖乖地跪着,屁股被高高抬起,穴口还在往外淌着前一个男人的精液。矮胖男人从身后再次插入,这一次进入的是后庭。天依发出一声闷哼,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的反应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开了,后庭的括约肌虽然紧致,但在润滑液和之前长时间的刺激下,还是勉强容纳了那根粗长的肉棒。矮胖男人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他,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嫩肉。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双手抓住天依的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自己插得更深。天依被他操得往前一拱一拱的,跪着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得通红,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嘴里只有“嗯嗯啊啊”的呻吟。就在这时,乐正绫走过来,站在天依面前,掀起了自己那条绯红色的长裙。裙下什么都没有——光洁的耻丘,饱满的阴唇,还有一只已经湿透了的骚穴,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天依抬起头,意识模糊地看着她。乐正绫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天依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腿间。“来,舔。”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天依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气味——那是淫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丝甜。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乐正绫湿滑的阴唇时,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乐正绫的穴口涌出更多的淫水,糊了天依一脸。天依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舌尖探进穴口,卷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味道很怪,但不难吃,甚至有一丝回甘。乐正绫舒服得仰起头,手指插进天依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让自己的骚穴更紧地贴在她脸上。“对……就是这样……舔……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骚豆……”身后,矮胖男人的抽插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速度,草草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深深地插进天依的后庭,一股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天依感觉到后庭被一股热流冲刷,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竟然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乐正绫的裙摆。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粉色的光芒透过皮肤,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她的意识彻底断了。等天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链拴在地牢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毯子下面,皮肤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结成白霜一样的薄膜,粘在胸口、小腹、大腿上。下体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后庭,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发着微弱的光,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提醒着她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女孩子了。乐正绫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穿着那条绯红色的长裙,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笑吟吟地看着她。“醒了?”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天依面前,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起天依的下巴,“我叫乐正绫,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叫什么呢?”天依张了张嘴,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记得了?没关系。”乐正绫站起身来,长裙的裙摆扫过天依的脸,“从今天起,你就叫‘母狗’。”她转身走了出去,锁链哗啦作响。身后,矮胖男人和瘦高男人又走了过来,裤裆里再次鼓起了包。天依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叫喊。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发着微光的淫纹,眼泪无声地滑落。但那眼泪里,已经没有了绝望。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莫名其妙的……期待。